伤为主,这些事我会找人帮你办好。”
姜甜又想到一事,“侯爷能否帮我给赵掌柜传个话, 我想赁间屋子住下。姜府那个晦气地方我再不想回去了,又不好一直赖在舅母家。”
况且舅母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存着私心想着日后把舅母接出来同住呢。
陆机颇为不雅地插腰瞪她一眼,“刚醒来就想这么许多,难怪会心绪不宁、郁结于内。我这里没有别人,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好?”
姜甜一时口快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那我不成你的外室了吗?”
此言一出,陆机猛地愣住了。知砚和云薇尴尬异常,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对,他们就不应该还杵在这儿……
陆机耳根微红,从椅子上跳起来与她拉开距离,“什么外室!我们清清白白,怎么被你说得这么下流。”
姜甜差点没被气吐血,明明是陆机对她有意思,怎么成了她下流?
她无奈瞥他一眼,“我们自知清白可旁人不知啊。若有人问起我们是何干系,我说我们只是君子之交搭伙做生意,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堂堂靖安侯跟她合伙卖奶茶,能让全京城人笑到明年了吧。
陆机环视一周,虽然知砚和云薇还在,他觉得没什么可遮掩的,于是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我说去请圣上赐婚,你又不愿意。”
“……”
知砚和云薇飞快地对视一眼,缩起脖子鹌鹑似的假装他们不存在。
姜甜没想到他嘴上这么不牢,顺口就抖了出来。好在此时靖安侯府魏夫人派人来问陆机为何深夜不归,姜甜连忙说自己已好转许多,陆机再留下来怕是有碍于她的名誉,硬生生把他赶走了。
“她的名誉?我还担心我的名誉呢。”陆机气冲冲地踏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