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也是,温老夫人毕竟还在养病,人来来往往得多了,也是不够安心。
“姨娘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差啊。”杨氏瞧见她,“是没休息好吗?”
罗氏没想到自己刚坐下,杨氏就来了这么一句,她怔愣得明显,顿了片刻才答:“多谢二夫人关心,确实是身子不太爽利,不然您让玲儿把银子送去了好几日,我也不应该拖到今日才来请安。”
“在乎那些虚礼做什么,那都是你自己的银子。”杨氏上下打量她的面色,关切道,“姨娘身子不适,近来还是少出门的好。”
罗氏喝茶的手一顿,觉得她应当只是关心,点了点头。
没想到杨氏下一句开口就是:“通安巷出了命案,你不知道吗?”
通安巷……
那不就是她今日才回来的地方?!
罗氏僵硬地应着:“是、是吗……”
“是啊!”杨氏饶有兴致道,“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吗?”
“……我身子不大爽利,都没来得及去关心这些。”
杨氏自顾自道:“听官府的人说,在附近搜到了一条手帕,也不知和凶手有没有关系。”
一瞬之间,罗氏从手凉到了脚底,怔怔道:“手帕?”
“是啊,好像还是女子的东西。”杨氏一脸思索,“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两个大男人呢,简直是无稽之谈。”
罗氏攥紧自己发凉的手,声音僵硬:“应该是旁的人路过落下的,总不能捡到什么东西,就说是凶手的吧……”
“确实是我异想天开了。”杨氏点了点头,再一次重复道,“这几日不太平,我瞧姨娘这几日总出门,如今凶手还没抓到,咱们还是安生些,别给官府添乱,你说是不是?”
她说这句话时,直勾勾地看着罗氏,叫罗氏心口随之一咯噔——这人盯着她呢。
回去之后,罗氏到处找她那条帕子,确实有一条不见了。她只记得自己靠在巷子里时,确实曾把帕子拿出来过,可杨氏这样一提,又让她不确定自己带的究竟是哪一条,而那帕子究竟是掉在了那处还是别的地方,她也全然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