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韩旭正和姜老说话呢,手就伸过来了,茶具也挪到自己面前,用着先前温宜教他的法子把茶泡了,然后把自己先前的那杯热茶放进温宜手里给她暖手。
姜老自然是看到了:“你外祖母也是个出身书香门第的端庄小姐,她教我泡过一次茶后,我也没再让她泡过。”说话时,他没看韩旭他们,而是看着自己的手,“当初我之所以看不上你爹,就是因为当时他登门,闻晏在旁边泡茶,他看都没看一眼。”
其实就是件寻常不过的小事,谁泡茶都没什么大不了,但就是这件,叫姜老对着韩益喜欢不起来,也记了一辈子。
初雪、热茶、果脯、汤羹,三人坐在檐下,看完了今年冬日的第一场雪。
离开前,两人去祠堂给姜闻晏和姜瑱上了香,走的时候又是陆叔送的他们。
话声淡去,人影依稀,姜老一个人站在祠堂里,目光一一看过上头的牌位,有他的爹娘、他的妻子、他的儿女,最后他背着手看着姜瑱的牌位,叹似的开口:“闻晏的儿子很像你,我今日让了他两招,往后……你可再不能说我耍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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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受了寒,韩旭盯着让温宜多泡一会儿澡,说是能把寒气蒸掉,以至于后来人上榻时,有些潮乎乎的。
等韩旭洗回来,上榻前先往被褥里伸手摸了下温宜的脚,下了结论:“还挺暖的。”
温宜怕痒,下意识缩了脚,话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得意:“就说没受凉。”
韩旭吹灯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也就是脚不冷了,你才敢说这话。”
吹了灯,屋里一下子黑了下来,也叫温宜的胆子变得大了一些:“平时也敢。”
韩旭无声地笑了一声:“我倒是宁愿你日日都敢。”
温宜把位置让给他:“这还不简单。”
“那我等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