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饼都可憎起来,只想将这暄软的麦饼狠狠摔在地上!
但他终究是克制的将晒好的饼收拢进了袋子,将束绳狠狠缚紧。
他痛恨自己的身份、痛恨自己的懦弱。
他不想再做小鹿的仲父,但他依然是小鹿的仲父,他偏偏是小鹿的仲父!
这份心思……他不敢露,只能藏在心里,可就算只是藏着,看见别的男人往向鹿跟前凑,他也还是难受得不行,一点点动静都能勾得他心头发酸。
“仲父?”向鹿语气疑惑,“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思忖着,莫不是仲父身子不适却不好意思说。
“这里忙的差不多了,仲父先行回去歇息吧。”向鹿拿过林青松手里的干粮袋。
林青松回避着向鹿的视线,将自己些微鼓涨的眼眸藏在阴影里,只低低道:“没事,我去看看沈棠她们栓牛!”
便朝着正在准备的板车快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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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到后半晌,众人准备收拾家伙什回去,看大家都无需她搭手,向鹿便靠在树上闭了眼小憩一会儿,大概是今日思虑较多,有些乏了,她的呼吸慢慢沉了下来。
明月绕了一圈,见周围没什么人,林青松去前头跟着安排车马去了,他鬼使神差的就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细细看着向鹿闭着眼睛的样子。
平时的眼神太过摄人,他这才发现向鹿的睫毛其实很长,投在眼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衬得俏丽的面容更加沉静靓丽,虽然唇线依旧绷得紧紧的,但是睡着了始终少了几分白日里那生人勿近的冷意。
明月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忍不住俯下身,越靠越近,眼看着唇就要碰到向鹿的额头了。
向鹿没睡沉,感官本来就比常人敏锐,鼻尖刚闻到一股陌生的、浅淡的香味,身体已经先做出了反应,手腕一翻,直接扣住了明月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按在了树干上,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
换了旁人,这时候早已经吓得瘫了,可明月不知道是吓呆了还是怎么着,非但不挣扎,反而微微扭了扭身子,故意把自己的脸颊往向鹿另一只手的掌心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