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谈资宣扬了出去?”
罗尚书面上的笑意瞬间僵死,脸色骤然阴沉。她调查的人不是说向鹿此人为人清正、嫉恶如仇吗?竟也会这阳奉阴违说翻脸就翻脸的招数?
她死死盯着向鹿半晌,才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向鹿,你莫要逼人太甚。”
向鹿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如刀,寸步不让:“是你先坏了规矩。这门亲事,我不要。若再敢散布半句谣言,那便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不过我的千户之位看来是白白捡来了,还要感激罗尚书极力斡旋了!
我的千户职位可不会因为一桩搞黄的婚事而撼动,就是不知道罗小公子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这流言蜚语啊……”
向鹿说着摇摇头,话音未落,便转身利落离去,独留罗尚书伫立在凉棚之下,面色青白交错。
庆功宴才刚刚过了一半,向鹿这个主角便称自己不胜酒力,径直出了宫门,回府去了。
她还以为罗尚书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是个蠢货。
莫不是……真的被一片母爱迷了神智,竟然做出这等蠢事来。
向鹿思及此,冷冷一笑。罗尚书也并无大错,若是就此打住,她不介意和她以后相安无事。
不多时,马车停在府门前。
向鹿下车,大步跨入院中,刚至正厅门槛,便见一人静坐于此。
正是她的仲父林青松。
今日的他乌发以玉簪束起,肩背微缩,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红纸。听得脚步声近,他猛地抬起头来。
林青松本就生得白皙,此刻更是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宛如一片被冷雨打湿的花瓣。长睫上挂着晶莹泪珠,随着抬头的动作簌簌滚落,砸在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仲父这是怎的了?向鹿的步子一顿。
只见那双眸子红得厉害,眼尾泛着淡淡的粉意,其中盛满了不安和惶惶,他的唇瓣微微颤抖,原本粉嫩的色泽此刻也同脸色一般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