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连指节都泛了白,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再也不敢抬,连大气都不敢出,等着皇帝降罪。
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可他没有别的办法。
皇帝看着他趴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硬着头皮提出这样的条件,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本来也没想着今日就要了他,她就是要吊着他,让他抱着能救向鹿的希望,等她这边收拾了向鹿,再告诉林青松向鹿已死的消息,到时候看看这个又倔强又胆小的美人,是个什么痛不欲生的表情?那一定很好看。
等他彻底没了念想,还不是要乖乖匍匐在自己脚边?
皇帝捻了捻手指,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却带着兴趣盎然的恶意,传遍了整个偏殿。
“你倒是个痴心的,”皇帝慢悠悠地开口,“也罢,朕就遂了你的意。你且安心住着,至于你想去安顿向鹿……还是等向鹿的案子结了,朕自然会给你一个答复。其珍,带林公子去偏院安置,好好伺候着,别让他受了委屈。”
“顺便,找人调教一下。毕竟,宫里面侍奉人和青楼勾栏还是不同的。”
其珍立刻应声:“奴婢遵旨。”她心中暗自对这位林公子生出些同情,陛下只说调教一下,却没说教导侍君规矩。这便意味着,他只能做一个无名无份的玩物。
其珍微敛下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地上前对林青松道,“林公子,请吧。”
林青松悬着的一颗心稍稍落了一点,可那深处的恐惧一点都没有散去 。
他磕了一个头,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跟着其珍往外走,走过临窗的桃花枝时,一阵冷风吹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回头瞥了一眼端坐的皇帝,正好对上皇帝那双带着玩味的黑沉眼睛,吓得他立刻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身后只留下满殿的香气,在空气里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