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伊莲娜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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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女人的意思,救济金他们也最好别去领,这个镇子现在并不安全,尤其是他们住的小阁楼。
预防危险情况,林砚上楼把许枝意的毯子裹进黑袍里,带了下来。
隔壁可就住了历史学家一个人。
相信如果他们真诚地上门拜访,和他商量一下,他一定会同意他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凑合凑活的。
但毕竟贸然过去打扰房子主人,也总不是很好,所以林砚拾起绿眼睛不要了的长梯,搭在邻居的墙壁上,将许枝意送了上去。
新地方比原来要好得多。
这里的阁楼一看便曾经有人住过,标准的一人间,小床铺着张素色床单,没有枕头和棉被;窗户隔几米的位置是张书桌,上面放着盏干涸的油灯,几张零散的纸,还有一支歪着笔尖,笔帽失踪的钢笔。
还配置有窗帘。
是兽皮混制其他材料缝制成的布,做工不算好,上面有股洗刷不掉的鱼腥和油脂味,一条条等距排列的长印压在上面,好像经历过相当严重的风吹日晒。
对于一个窗帘来说,实在很非同寻常。
林砚使用黑影,把梯子搬回了原来的墙面,又清理草坪上的两个浅坑后,才回到了许枝意身边。
她被味道熏得有些头晕,立马抱住他的腰,闻闻他的气味寻求安心感。
“我不想在这里待了。”她的脸靠在他不跳的心脏旁,声音有些闷,“哥,你以前是怎么过副本的,也过得这么辛苦吗?”
“我么?”
林砚思考了几秒。
“历史学家在地下室里。”他轻拍她的脊背安抚着,声音平和,“我们要不要把他关起来,搜一下房子里面有什么?”
许枝意还以为她听错了。
她抬头,见林砚的眼眸里除了对她的温柔外,并没有玩笑的成分,心下又有些慌,“哥,虽然咱们长角了,但还是不要太坏……”
“哥哥开玩笑呢。”林砚笑了笑,哄着去揉她的头发,“我们避着点他就好了。或者,你还是想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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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枝意睡得不踏实,若有若无的香气像羽毛一样,撩动着她的睫毛,在不安中,她睁开眼,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