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老级啦！”

    “你们教练挺有前瞻性……”潘灏川同意，却又叹气，“但是任何项目起步阶段都是辛苦的，没经费，没经验，没方向，摸着石头过河，替后面的人把坑都踩一遍。”

    他对此深有体会，水声工程的相关研究在国内起步晚，虽然近十年在特定技术上做出不少突破，但整体与国外先进水平存在十年之差，一个小小的零部件出问题都要受制于人，在关键技术被严密封锁的情况下，一切都得从零起步，不断试错。

    “踩坑就踩坑嘛！世上本没有路，都靠人一步步走出来的！”

    陆春祺看看泛红的手指尖，心里却很幸福，“我以前觉得你厉害，但这段时间里跟着学长学姐做实验，做模型，才知道你简直是超人！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么能一口气学会那么多东西呢？”

    厉害，超人……他光听见这两个词了，心像长了翅膀，都要飞起来，恨不得变成声波信号从听筒里传过去，抱紧她，吻住她。

    “都是因为你啊……”

    因为你，才有力量变成超人。

    第82章 未来是属于你们的，深海是属于你们的！】

    一月的海参崴，是被风雪包裹起来的城。

    海风像刀子一样直往脸上招呼，潘灏川随陈教授登上近海作业的科考船，海上波涛涌动，身后的海港山城越来越远，在纷飞大雪中如同水晶球里的微缩景观。

    这里是俄罗斯远东联邦区最大的深水港，外港区域冬季冰封期长达百余天，依赖破冰船协助航行。

    饶是在哈尔滨求学近五年，潘灏川还是有些难适应这样的极端低温，做笔记的手冻得发僵。

    陈教授轻拍他后背，示意他不用这么拼，但难得有交流的机会，他还是想尽可能把自己看到、听到、观察到的一切都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