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好,所以没忍住一直叮嘱。
孙固都已经来催了,说不定是担心他,这次抽空给打的视频,还是不要太耽误比较好。
温明月只是性子别扭,又不是什么笨蛋,当然能想明白这事儿肯定不止梁途那么简单。
他屏住呼吸,几息后,舒了口气,拿下抱枕,换上自己的手臂压在上腹部,胃里还是不大舒服,空虚难捱,隐隐有空荡荡的酸水翻涌。
温明月微微蹙眉,忽然问:“梁途的事情,跟周千有关吗?”
“……应该有。”秦俪华时刻关注着他,发觉他不对劲,“不舒服?”
温明月摇头。
小秋瞬间正襟危坐,推了推明月手里的被子,催促道:“快快,快喝点!”
秦俪华忍俊不禁,看了眼坐在地毯上的人,又看温明月,才说:“估计跟韩先生那小小侄子有点关系,韩先生这几天估计去收拾烂摊子了。”
“你不知道这圈子乱成什么样……”秦俪华语重心长地,“我对你严厉,你别记恨我,你长得太漂亮,被人惦记上,或者你自个生了歪心思要做什么事,我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了一世。”
“啥样的腌臜事都有,只是没摆在明面上来,也没说闹出人命,这回出了大乱子,哪儿能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秦俪华说,是非黑白不是绝对的,这圈子里权力但凡大些的,都能掩人耳目把事儿给做了,没有利益牵扯,人也不会非得去捅穿。
韩霁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倘若这事儿不是发生在普天,不是和明月相关,不是关系到他那个烂头的侄子给他造的烂摊子,即便他偶然知道了些什么内幕,也不见得真的会去追查这么真相。
生意场上,他的确令人敬畏,是个人都要卖他几分薄面,可这仅仅只是为了让他更顺利的游走。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是个商人。
站在高位,只是确保那些令人无法忍受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身边人身上。
现如今,因为有了温明月,也觉得肃清普天和行业乱象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倒不是说是为了温明月去做这件事,毕竟他护住温明月,绰绰有余。
只是人总是要有一些契机,从而来转变坚持十几二十年的固有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