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看了一眼:“我以为你入劫时恨透了天道,怎么,如今也对他生了悲悯吗?”
妖祖头上浮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以前的事不都已经说开了吗,顾悸怎么又旧事重提?
他沉默了一小会,忽然装出沉重的样子:“天道降惩于我时,你是真的想杀了我和烛照吗?”
顾悸本不欲解释,可他却还是开了口:“我派去的那些皆是身有恶孽之人,但凡有一个是真的天道之子,你的骨鸟之身早已死过千百回了。”
这次跟上次的答案一模一样,顾悸竟然有耐心跟他重复一遍。
妖祖心中生疑,表面却气懑的看着他:“可是我入劫的第一世,你确实用神雷把我劈死了啊。”
“你不被劈那么一次,又怎知烛照在你心中之重?”顾悸讥诮的冷笑一声:“你若那时不知,你与烛照便再无第二世。只因他神魂所系于你,你不爱他,他便会立时身归混沌。”
“那你爱无祇吗?”
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顾悸的瞳孔危险的紧缩了一瞬。可下一秒,他又勾起了唇角:“自然是爱的,我不先骗我自己,又如何骗的了他。”
妖祖终于知道为什么创世神会气的胸闷了,顾悸实在太会骗人,更何况无情者的伪装出的深情最剜人心。
可真若无情,为何会在临死前都只想求一个答案呢?
妖祖想的什么都写在了脸上,顾悸笑了一声:“你想问什……”
喀的一声,妖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罐子蛋糕,抠开了盖子。
见顾悸眯了眯双眸,妖祖道:“我肚子饿了,我吃我的,你继续说。”
顾悸指尖轻抬正要施法,妖祖却忽然伸出手。
“喏,我还有一个。”他把提拉米苏味的递顾悸:“你要吃吗?”
三炷香后,妖祖被从大罗天挥至玉清天。
他自己就能站稳,但还是任由烛照接住了他。
“如何?”鸿钧立刻上前。
妖祖抿了抿嘴,尝到唇间蛋糕的甜味还没散:“无祇寂灭之前,定是将顾悸十世的记忆都封印了。”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众人预料,创世神皱了皱眉:“你如何这般肯定?”
“因为我跟顾悸说,我吃的蛋糕是无祇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