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什么猜想?”
雷古勒斯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权衡向她透露多少。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这件事,很可能与克劳奇有关。”
“他大概已经推测到,当初将那份名单泄露出去的人是我。进而,也可能猜到了名单最终会落在谁手里。”
那一丝愧疚感好像更强烈了,沉沉地压在心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将雷古勒斯置于了一个比她想象中更危险的境地。
她想说点什么,但一时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雷古勒斯却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应。在她开口之前,他已先一步说道:“保护好自己,阿米莉亚。”
阿米莉亚感到心头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微微颔首。
“……你也是。”她轻声回应。
雷古勒斯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架边缘,梦中那份冰冷的档案,忽然浮现在眼前。
雷古勒斯·布莱克
1977年,加入食死徒
时年,十六岁
就是……今年。
她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口气。
十一月,霍格沃茨迎来了第一场雪。城堡的尖顶、禁林的树梢、黑湖平静的水面,都被覆上一层柔软的银白。
这一天,正是西里斯的十七岁生日。
有了两位女士的加入,掠夺者们这次把庆祝派对从寝室搬到了有求必应屋。它贴心地呈现出一间暖意融融的房间。天花板上垂着绛红与金黄的彩条拉花,壁炉里火焰噼啪作响,长桌上摆满点心、黄油啤酒和南瓜汁。
“生日快乐,老兄!”
詹姆的祝福伴随着一声巨响——一大把费力拔烟花在西里斯脑袋顶炸开,迸溅出无数红色和金色的彩片,纷纷扬扬落了他满头满肩。
他本能地闭眼,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地扬了起来。
与此同时——
“嘟——!”
莱姆斯和彼得同时吹响了吹吹卷口哨,两股彩带不偏不倚地击中西里斯刚被烟花轰炸过的耳朵。
“你们这帮混蛋——”西里斯胡乱拨拉着头发上的彩片,眼睛里盛着明亮的笑意,“我头发里全是纸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