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发生了什么吗?”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布莱克家祖传的胸针不见了。”
阿米莉亚猛地转过头。
“胸针?”
“一枚天鹅胸针。我曾曾曾祖母的遗物,十七世纪妖精打造的珠宝,传给历代布莱克家女主人的。”
西里斯漫不经心地说着,像是在讲别人家的事。
“订婚宴那天,按照布莱克家的传统,那枚胸针应该由我亲爱的母亲当众交给安妮·马尔福。结果——宴会开始前,他们发现它不见了。沃尔布加翻了整座宅子都没找到,当场气得脸色发青。”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阿米莉亚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天鹅胸针。
蓝宝石的眼睛,翅膀上嵌着细碎的钻石。
圣诞节,雷古勒斯把它送给她的时候,只浅浅笑着说了一句:圣诞快乐。
她打开盒子的时候还差点把它摔在地上。
“这太贵重了,雷古勒斯,我不能收。”
“只是一个礼物。”他淡淡地说。
“可是——”
“如果你觉得困扰,可以随意处置。”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西里斯突然挥了挥魔杖,施了一个飞来咒。那枚胸针从她胸前的口袋里飞了出来,稳稳落在他掌中。
“果然在你这里。”
西里斯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胸针,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蓝宝石在夕阳下折射出瑰丽的光晕,晃得人眼睛疼。
阿米莉亚的声音有些发紧:“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跟马尔福订婚?”
西里斯把胸针抛还给她。她手忙脚乱地接住,攥在掌心里,金属的棱角硌得手心生疼。
阿米莉亚僵住了。
“你以为那个游走球是谁干的?”
晚风好像忽然停了,花园里的虫鸣变得格外刺耳。
“塞尔温。”西里斯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在那场事故之后就退出了球队,没跟任何人解释原因。不过这不重要——他只是个替罪羊。真正动手的,是我亲爱的父亲。”
“他让克利切对那只游走球动了手脚。董事会查不出那只球上的魔法痕迹,因为那根本不是巫师的魔法。”
阿米莉亚觉得,燥热的夏夜突然变得冷若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