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里正掂了掂分量后,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
“来者是客,快请。”
“正好老朽家里有两间空屋,不嫌弃的话,将就一晚。”
阿聿道过谢,背着白玉禾进了里正的家。
里正全家都很热情,晚上做了桌美味的家常菜招待二人。
白玉禾问里正买了些盐,还买到了一些止血药草磨成的粉。
夜里。
白玉禾睡得不是很踏实,一会梦见马匪杀害父亲,一会梦见桐县的家被烧了个干净。
她的母亲是荆州人,早年因病故去。
临死前,给她和外家的表兄定了亲,表兄的学问很好,只待不断积攒名誉声望,便可被推举做官。
这次父亲突遭大难,她得回荆州找外家求助。
桐县累积了父亲十年的心血,绝不能落入贼寇之手。
(注:第三世,汉代背景)
(推官制,不科考)
(律令没有规定县令历任时长)
白玉禾睡得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房门传来异响。
大约是因为刚遭遇不幸,她的警觉性大大提高。
透过门缝的月色,她瞧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在撬她的房门。
“谁?”
“谁在外面?”
外面的人影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加快了动作,似乎毫无顾忌。
“阿聿!!!!”
白玉禾几乎本能尖叫,喊出阿聿的名字。
与此同时,门打开了。
根据身形,白玉禾分辨出他是里长家那个长得很壮,但脑子有点不太好的小儿子。
“你干什么?”
“你别过来,阿聿!你在哪里?”
“嘘!别喊。”
那人搓搓手。
“阿父说了,你是我的妇人,今晚我就要和你生娃娃,嘿嘿嘿”
他说着便扑向了白玉禾。
白玉禾将早就攥在手里的碎瓦片狠狠划了出去,划中了对方的脸。
“啊啊啊,我好痛,我的鼻子!”
“阿母,我要阿母!”
他还没喊完,就被人撞倒在地。
是阿聿听到白玉禾的呼喊,冲了进来,将傻子推到一边后,赶紧来看白玉禾。
“禾娘子,你可有事?”
白玉禾抓着他的手臂,略略安心。
“我还好,这里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走。”
阿聿二话不说,将白玉禾背在身上,并把细软全部挂在自己身上,迈出门。
“这么晚了,二位贵客要去哪里呢?”
里正提着灯,堵在门口,身后站着他另外两个儿子。
阿聿警惕的目光中,还有三分怒意。
很明显这里正根本不怀好意,他真是大意,差点害得禾娘子受伤。
“让开。”
“可笑,你们打伤我儿子还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