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论?”
“假将军?怎么回事?”
……
两人在马车上袒露心扉,郎情妾意。
远在京城的陆承远就没这么快乐了。
白玉禾将曲婉婉带走时,好心通知了将军府的人。
管家。
管家并不知道陆承远的布置,见到偏院满地血腥,很是吓了一跳。
但惊吓过后,心里竟生出一丝快意。
夫人带走了曲姨娘,哦,不。
歹人带走了曲姨娘。
瞧那浑身是血的模样,岂会有好下场?将军也浑身是血,四肢都被打断。
常言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
哼。
这都是报应,夫人也算为他家婆娘报了仇。
冷风呼呼。
管家并没有立刻叫人来帮忙,而是等了足足半个时辰。
直到陆承远身下的血都冷成血旺了,才扯开嗓子大喊。
“不得了了,将军府进贼了!”
“快来人帮忙啊!”
管家大声嚷嚷,将睡梦中的下人们统统喊起来。
抬人的抬人,请大夫的请大夫。
“将军这是被谁报复了?”
“四肢经脉寸断,神仙来了也难救啊!”
“恕老夫无能。”
“少爷的身子怎么回事,才十几岁的年纪,怎么就有油尽灯枯之相了?”
啧啧啧。
“回天乏力,最多不过一年时间了,好好准备吧……”
大夫的话,像寒冬里下的雨,一层层浇透陆家人的心。
将军废了?
少爷只能活一年?
那他们这些下人怎么办?
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下人们垂头丧气。
管家看着账面上不足五百两的银子,更是头疼。
陆家,还能撑多久?
“你们在哭什么?”
“陆泽”比陆承远先醒。
“我父亲不是还没死吗。”
相比起陆承远,他的伤并不算重。
“谁说父亲的病不能治了,去,将曲夫人房中甘露医馆的药拿来,父亲定能安然无恙。”
“少爷,曲夫人的药上次给你吃了。”
“其他的,都在医馆。”
“医馆的药,得花钱买。”
管家拿来账本,为难道,“但是,账上没钱了。”
谁不知道甘露医馆的药价值,价值万金。
真买,家里可买不起。
“曲夫人卖药的钱呢?”
这段时间卖药,只怕十万两都有了。
“医馆的账与将军府分开,曲夫人从未有钱入账。”
倒是要用的时候,还会来账上取。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