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悠劝住母亲后,把门打开。
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唐曲顾又适应了一会,才尝试着出了门。
原来姑姑家是这个样子的。
和自己想象中样子,还是有一些差异。
乔咏荷和乔咏澈都跑过来叫人“表哥和娘长得好像啊!”
唐悠悠问“是吗?我们很像?”
乔震也点点头“是有一些挂像,姑侄嘛,肯定像的。”
唐悠悠乐了,这孩子长这么好看,竟然和她很像,那岂不是说她也很好看?
这样想着,她更高兴了。
陈氏把念儿哄睡,出来一看“呀,娘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好看的儿子?”
“天上掉下来的,羡慕不?”
一家人都被逗笑了。
唐曲顾没想到,姑姑还有这么有趣的时候,也跟着笑了。
“咦,老二呢?”
唐悠悠出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乔咏清,这会有些奇怪。
乔震见砍柴刀和背篓都不见了,就说“应该是上山打柴了。”
唐悠悠以为他受了唐老爹的影响,也没多想“这孩子可真勤快。”
新房子建好了,唐曲顾的眼睛也好了。
唐母的眼睛也有了明显的起色,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今天下午,我们就去采些野菊花回来吧。”
上次说采野菊花,一直都没有时间。
再过两天就要秋收,会更忙,现在去采野菊花,晾干做枕头,刚好。
乔震下午要去挑水,唐老爹要守着家。
听说山匪又出来作乱,家里没个人可不行。
唐曲顾的轮椅出不了门,只能在院子里转悠。
不过他前几天让乔咏清带回来几块木头,他要做东西。
他有三把专门做木艺的刀,是娘留给他的。
三把刀,三种样式。娘说,这样的刀,他们的祖上有一百多种。
传到娘这的时候,能用的就剩下三种。
虽然只有三把,但他能靠这三把刀做出绝大部分木艺。
陈氏在家里看着念儿,唐悠悠带着唐母,乔咏荷,乔咏澈出门采野菊花。
现在的地里,田垄,山坡到处都是野菊花,随便采。
路上遇见几个村民,都在说山匪的事,但没人提到刘管事。
而刘氏这会正想着,表叔回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动静。
他不是回去找帮手了吗?
再有几天,就要秋收了,到时候,村子里到处是人,还怎么把乔家的小孩子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