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喝,若是这事儿能成,喝鸩酒也不带犹豫的!”
穗儿瞧得瞠目,心中暗道:怕不是庸医,我怎么觉得喝了药反而更没正形……难不成是饮了糊涂汤?那这事儿是跟老爷说还是不跟老爷说?哎呀,这可如何是好,难死穗儿了……
穗儿兀自纠结着,宋山君的目光却追着晏回和唐珠儿的脚步,越过高高的院墙,穿过墙头上缠络的凌霄藤蔓,融入照亮天空的澎湃光影里。
作者有话说:
祝所有妇女同志节日快乐!
第83章 锦帐贼(七) 咱们也算得
长生观的寮房里, 案头的铜炉燃着檀香,烟丝袅袅,缠缠绕绕地飘向梁间。烛火摇荡,将两道年轻的影子投在雪白的墙面上。
晏回将药箱置于案上, 铜锁轻响间, 已翻出三样物事——一截烧得匀细的炭笔,盛着赭石粉的白瓷小碟, 还有半罐凝如羊脂的膏脂。她指尖捏起一只银簪, 抬眼看向范凌舟:“坐好,别乱动。”
范凌舟坐在晏回对面的矮墩上, 老老实实地抬高了下巴,笑眯眯道:“遵命。”光影在那张白生生的脸上晃动,映得他眼底亮晶晶的,如同一只等着被投喂的狐狸。
晏回微微垂眸, 将目光从他的眼睛上移开, 专心致志地忙碌起来。
先用银簪挑了点羊脂膏,在掌心揉得温热。她的手带着膏脂的暖意覆上范凌舟的脸颊,顺着肌理慢慢推开,范凌舟舒服得闭起了眼睛。原本白皙细腻的肤色, 渐渐透出几分暗哑,如同常年被日光磋磨的肌肤。
再捻起炭笔, 在范凌舟狭长舒展的眼角勾勒出几道细密的鱼尾纹,接着是额头的川字纹,从眉心向两侧斜斜铺开, 再顺着下颌线画出松弛的轮廓,每一笔都精准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