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都在家。”
“大哥二哥都有妻子,还有孩子,不雅观。你独身一人,哥哥怕你孤单。”陆康用脚踢了踢陆衍的屁股:“大好春光, 你一个誊抄卷宗的浪费时光在典章上, 糟蹋时光。陆怀瑾,你这生活很没意思啊。”
陆衍摔了摔书本。
压抑住冲动才没将书本摔他脑袋上。
偏陆康这人坏,嘴里嚼着美妾的葡萄,嘴上说着往人心窝上扎的话:“戚戚惨惨切切。”
“欲将心事付瑶琴, 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
“三哥!”陆衍霍地抱起书,“这亭子归你,我走,行了吧!”
陆康:“这怎么好意思呢,好三弟。”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陆衍“砰”的关上门,连窗户也关得严丝合缝。
陆康:“……”
他就知道,这差事不好干,为什么他娘总是把这种任务交给他呢?
以后可千万不能被他娘的眼泪给唬住了。
从外面打开窗户,脑袋伸进来:“四弟,你若是寂寞了,娘说疏桐开脸给你做妾?你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娘他看你这形单影只的,她这心里头不是滋味。”
陆衍:“我不需要。”
陆康:“咱都是男人,男人也不需要感情,完全可以怀抱美人,心里想着四弟妹。或者,给你找个像四弟妹的?给身体一点温度吗。”
陆衍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泼过去,陆康险险避过,用帕子擦着脑门:“大逆不道!我是你三哥,你敢泼你三哥这叫以下犯上你知道吗?”
“四弟,哥哥也是为你好,咱们是男人,又不是女子需要守身如玉,更不是和尚,你说说你,这么苦着做什么。当丞相的事情要做,四弟妹想着捞,也不耽误可以花天酒地。”
陆衍:“我不觉得苦,我心里舒服着呢。”
陆康从怀里掏出来一份名帖,“你看,灵依的婚事都订下来了。”
“四弟,方圆十公里,你是唯一的光棍了!”
陆衍打开那名帖,陆康隔着窗棂垫起脚尖,想从陆衍的脸上找到一丝关切或者的后悔的情绪。
然而并没有。
陆衍只是淡淡扫一眼名帖,很快又合上:“挺好的,你叫娘帮我准备一份厚礼,银钱从我的账上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