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霁的余光扫过身后的两个人，她就是想跑也来不及了。

    她以为自己包裹得够严实就不会被认出来, 谁知道今天刚好碰上靳之禹的人过来拆店。

    车辆一路之行，余霁坐得离他很远，也有些局促。上车之前, 她眼疾手快地将手机调制到录音功能, 随后反扣到背面，死死攥在自己的手里。

    “别这么紧张，我又没对他做什么。”

    余霁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根本不敢看向靳之禹。他要是真想对楚祠做点什么，完全可以使出最恶毒的手段。

    “我只是告诉他，不要随便插手不该他管的事。”

    余霁死死咬着下唇, 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余霁, 这些天, 迄云把你保护得很好吧？”他的语调里带了一丝轻蔑。

    “我和他没关系。”

    “那天是他要拉着我走，不是我想跟着他走的。”

    余霁说起违心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眼神飘忽, 这好像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性反应。但好在, 靳之禹观察她远没有靳迄云那么细致。

    余霁不敢细想这句话背后囊括的意思, 听上去，他应该早已布局找寻她的下落已久。

    他嗤笑一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明显不信：“是么？”

    但他也不打算追究。

    “那既然是他强求的, 今天刚好我让你们做个了断。”

    余霁猛地一回头, 盯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势在必得又悠哉游哉的模样，不知道他又暗自做了什么打算。

    她只将“了断”二字听入了耳。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他歪了歪脖子, 朝她瞥了一眼。

    “靳大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坏消息是，上次答应我的事你不仅没有做到，还跟着迄云躲了起来。躲我的下场，你应该知道。”

    余霁有些不寒而栗。

    想起那时她束手无策到要答应他出国的事，她只觉得后怕。

    “不过现在你应该感谢那场车祸，如果不是他死了，你没办法这么安稳地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