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借旁人三言两语就让他起疑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害怕,她如今什么都不肯与他说,会不会心里从来没有他。
不过,今夜天色甚晚,他能感觉到,她有些累了,魏昀上前,像往常一样,从身后轻轻揽住她,只是他的手无意碰到她腰间,忽然摸到了一个异常东西。
魏昀挑眉,见她已经沉沉睡去,他将东西拿到面前一看,只见被严密包裹着,瞧不出是什么。
魏昀并未拆开,他将东西放回了原位,拥着她,也阖上了眸。
她既不愿说,他便等着。
左右她如今是他的妻子,他不该猜测的。
只是,魏昀今夜并未睡着,四更天时,他便从床榻上起来,披衣下地了。
京郊练兵场。
一早,叶照凛拖着疲惫的身子,眼下乌黑,来到魏昀身旁。
“我才刚刚歇下,就收到你的急信,如果不是掉脑袋的大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叶照凛一边打哈欠,一边狠狠看着魏昀。
魏昀神情从容不惊,沏茶,将茶盏推到他面前,语气淡淡:“前些日子,我托你查的人,可有信了?”
“什么?”叶照凛睡眼惺忪,闻言,想了半天,忽然记起来:“你说的是顾易之?”
魏昀挑眉,未作声。
“此人安分守己,并未有什么出格举动。”叶照凛捏着茶盏抿了一口,接着道:“听说他出身寒门,是被姜儒收养的,三年前因为得罪了左相而被赶出京城,去了一个边远县城做了知县,如今圣上用人,又把人给召回来了。”
叶照凛顿了顿,才道:“此人虽然是姜儒门生,但并未涉及姜儒贪污一案。”
“姜儒门生?”魏昀舌尖不轻不重拂过这四个字。
“对,从小便被收养了,听说相当于半个儿子。”
半个儿子?
怪不得,姜萤会对他这般信任,从小便相识,青梅竹马的缘分,比起他,的确深厚不少。
魏昀莫不可察的捏紧了手中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