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她问了好,姜萤往里走去, 看到二姐姐姜曦也在,心中的慌乱少了几分。
“桃桃来了。”
周氏坐在上位,眼睛发红, 瞧着便是哭过,陈氏站在周氏身边,眼底也是一片忧愁。
姜家这三房,只有长房官居高位,二房虽也在朝中,但当初二房经历盐运被栽赃诬陷一案,如今也只是个看管兵马的闲职,在朝中说不上什么话,至于三房,并未入仕,若是长房倒下,姜家百年基业,也就此毁于一旦了。
平日里窝里斗来斗去,但面对这种抄家灭族的大事情上时,几房之间再怎么不满,此刻也都是为了同一件事。
那就是必须保住姜儒的命。
姜萤给各位长辈行了礼,姜曦把情况简单给她说了一遍,原本几日前,事情有很大转圜余地,但就在昨夜,有人在京郊发现庞济的尸体,且身上还揣着一封密信,而且经过调查,庞济的死与姜儒脱不了关系。
但此事尚有疑点,若是庞济是被姜儒所杀,那封密信又为何没被带走,在现场留下这样的“铁证”,这说不去。但若是此事不是姜儒所为,那会是谁想要庞济死,从而诬陷姜儒呢?
在姜萤来之前,几房之间都已经商量过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头绪,尤其在姜儒骤然被捕,周氏没了主心骨,只顾着哭,等到看见姜萤,忽然想起什么。
“桃桃,这事是大将军负责查的,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能不能求求大将军,他说的话,陛下一定会信的,你父亲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就是呀,桃桃,你母亲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咱们自己人在陛下跟前说不上话,但魏昀可以呀,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父亲被诬陷栽赃的吧,就去求求大将军,说不定还能……”
“闭嘴,你这妇人,这件事情哪里是这么简单的。”
“那你说应该如何做,都这个关头了,死马当活马医,不管怎么说,那魏昀和咱们家也是沾亲带故的,他不帮忙说几句话也说不过去。”
花厅里,周氏与陈氏先起的头,接着姜家二房的姜净站出来打断了陈氏的话,二人又拌起了嘴,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都少说两句吧,为今之计,是想想怎么保全大哥的性命,不能把贪污这帽子落在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