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发小豆丁。
小孩同样背对而立,脑后还扎了一个小揪,穿着燧皇这辈子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朱明仙舟服饰,即便看不到正脸,但怎么看怎么眼熟。
虽然他没见过18岁之前的应星,但只要注意到这些标志性的特征,答案毫无疑问,这不就是小时候的应星吗?
燧皇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灵异事件?
谁敢在他岁阳之祖的面前班门弄斧?
他命令应星站在原地不动,玻璃里的小孩也不动了,乖乖立正罚站,等待着老爹的下一步指示。
“老爹,到底发生什么了?”
燧皇没理会应星的疑问,快步走近橱窗玻璃,来来回回打量了一圈。
如果目光可以实质化,那么他视线中的探究和警惕已经浓得可以在玻璃上戳个洞了。
“不对劲……”
燧皇的面色空前沉重,他没有从玻璃上感受到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这道诡异蹊跷的身影仿佛完全融入了匹诺康尼的忆质建筑之中。
现在,除了打破店铺的橱窗、然后被当成抢劫犯这一个判断办法之外,剩下的便是……
“应星,把右手抬起来。”
“啊?”
应星一脸懵地照做了。
同一时间,玻璃里的小孩抬起了左手。
燧皇又冷酷地下了命令:“抬起左手。”
应星听话地抬起了左手,小孩的右手也抬起来了。
“……抱头蹲下。”
应星委屈巴巴地抱头蹲下了。
玻璃内外,一大一小背靠背,蹲在地上缩成一团,连蹲姿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非是窥探了应星的记忆,否则断然不可能模仿得如此到位。
是记忆派系的忆者或焚化工?还是欢愉派系的假面愚者?
燧皇当场拉下了脸,也不管会不会斩获继偷渡犯之后的第二个抢劫犯身份了,下一秒就要一拳打破奢侈品店的橱窗,看看这里面到底栖息着什么妖魔鬼怪,竟敢算计到他的人的头上。
应星见势不妙,玩笑开大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拽过燧皇的衣角,急呼道:“老爹,别一会儿又把猎犬家系引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