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就发生了突变。我现在失业了,可以时时刻刻在医院里照应她了。至于今后的打算,我想等她出院后再考虑。毕竟她也只有一个星期的住院时间。
“翎?你怎么来了?”桑子正在打吊针,疑惑地坐了起来。
蓝玉忙放下手上的杂志,起身把枕头竖起来,叫桑子靠在上面。面对桑子疑惑的眼神,我感到不知所措。蓝玉朝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我先不要把真相说出来。
“哦,我提早下班,来看看你。”我心虚地应着,躲开了桑子的目光。
“不对!”她十分肯定地说。
我提着食物的手开始颤抖。我是来接替蓝玉的,蓝玉必须回咨询所移交工作——这,又该怎么向桑子解释呢?今后的一周,我每天都在医院照顾她,又该怎么解释?我陷入了沮丧之中。
“翎,出什么大事了?你瞒不过我的!”桑子显得很激动。
我用目光向蓝玉求助,蓝玉叹了口气,在床沿上坐下来,把椅子让给我。
“桑子,你别担忧,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蓝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浑浊。
“翎,到底怎么回事?”桑子的嘴唇开始发白。经验告诉我,这是不好的预兆。
我把手中的食物放在床头柜上,在椅子上坐下来。我轻轻拿起桑子正在吊针的那只手,把它摆放平。看来不说是不行了,瞒得了一天半天,瞒不过一星期,更瞒不过一年半载。
“学校把咨询所收回了……”我咬咬牙说。
“你失业了?”她惊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