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包藏祸心,你们若听信他的话, 只怕日后悔之晚矣!”
“就是, 尔等焉敢放肆!?”
宁业频一时也有些为难,他自然明白呼延烈是在祸水东引, 逼得大家自相残杀, 他们好坐收渔利。
只是千湖宗如今的势力确实很不够看,这个新冒出来的宗主也不知是何方神圣。
他是亲手打败了松月宫才到这一步的,若不救人出来, 到底不甘心。何况只要杀了他,所有人都能被放出来——哪怕自己做得不对, 不也是为了大家的考虑的么?
就算不感激他,也总不至于怪他。
他这样一想, 率众弟子走到千湖宗弟子面前道:“千湖宗遭逢大变, 如今群龙无首, 急于找人主持大局不假。不过此人既然并非你们千湖宗的弟子, 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还鬼鬼祟祟遮去面容,身份可谓十分可疑呐。”
林夙一笑, 接过他的话头:“宁掌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宁业频脸上挤出抹笑容,“依我看,千湖宗的贤侄们到底年轻,识人不明, 因此叫你钻了空子。你要是没有问题,便摘去帷幔, 将自己身份大声报出来,是敌是友,我们自有分辨。”
林夙淡淡道:“恐怕不方便。”
这番话倒是正中宁业频下怀,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迫不及待向众人道:
“大家都看见了,此人这般遮遮掩掩,可见身份十分见不得光!今日为了能将那些被困弟子救出,老夫不得不做这个恶人了!”
众门派之中也有明事理的,说道:“此事与他毫不相干,咱们要救人,该去找始作俑者才是,怎能用别人的命来换?”
也有人道:“虽然杀他救人不对,可他若没有问题,为何不敢报出身份?你看那大勉人身后跟着一群高手,难道你以为咱们就能打赢?”
事情到这一步,他们互相之间都不再动手,只盯着林宁业频与林夙二人,不知局势会发展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