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跟裴文慧说。
主要是她才来海城不久,连大学都没有开学,这就跟人谈恋爱了,裴文慧心里多少会有些担心,还不如等稳定下来再跟她提。
而她那么说完,裴文慧也信了她的话,没有多问。
“有传呼机也好的,这样以后找你方便多了。”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学校大门。
随着开学之日临近,大二大三大四的学生陆陆续续都提前到达学校,如今的海城大学要比之前热闹不少,甚至停车棚里,也多了不少自行车。
“时间好快啊,”裴文慧停好车,看着来往的学生,“不知不觉的你都上大学了,感觉我生下你都还没过去多久。”
“那是真的过去好久了,”秦柠笑着说道,“不过那时候妈你在云深村的时候,高考还没恢复。”
“对,”裴文慧点头,“我还记得那时候高考恢复的消息传来,村里好多知青都高兴的不行,甚至我都去考过,可惜没考上。”
秦柠是胎穿,自小就有记忆,对那段记忆也尤为深刻。
那时候很多知青在乡下,都以为高考就是唯一能回城的机会,好多人都铆足了劲想要通过高考回城,裴文慧那时候已经跟秦柠的爸爸闹的不开心,自然也想借这个机会回城。
只是当年的高考覆盖的学生数量实在是太多,说一句“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完全不为过。
即便此时的刘教授在当时日夜为云深村和附近几个村子的知青辅导,后来考上的人也就两个,第一个是本来就很聪明,第二个则擦边考上一所普通的中专院校。
裴文慧不仅没考上,在所有考生里成绩还是中等偏下的。
不过她依然没有放弃,后来第二年高考,她又去考了一次,这次考了中等偏上的成绩,却依然没能收到录取通知书。
那段时间是裴文慧下乡以来最不开心的一年。
即便秦柠是胎穿,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