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姐姐是什么样的人?”
曲探幽用食指磕了磕酒盏杯沿,低睫垂眼道,“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是我一生一世不想舍去的妻,是我想用一辈子来疼爱,不忍心……”不忍心伤害分毫的爱人。
“一辈子,一生一世,沧粼,你懂这些吗?什么是一辈子?什么是一生一世呢?”
落花啼握住酒杯,一口灌下,自嘲道,“我们真的有一辈子吗?”
“何以不能有呢?”
“何以会有呢?”
“……”曲探幽抬目凝睇落花啼的眉眼,眯细黑眸,字正腔圆道,“姐姐,我说有,那就是有。姐姐唯需相信我,相信我会做得到,也相信我们之间有无限的可能。”
落花啼无心与曲探幽争论这些情情爱爱,她倒满酒水,一杯接一杯地喝下肚,头部依偎在曲探幽的肩窝处,搂着他的脖子,呓语般道,“沧粼,姐姐不是好人,姐姐也会做坏事,即便如此,沧粼也把我看得这么重要吗?”
“姐姐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是能有准确定论的,自不会受外界俗事干扰。”
“是吗?”
落花啼叹息,一时之间哑口无声。
“砰——”
手一软,酒盏滑落,摔成四分五裂的一地瓷花,透明芬芳的酒水溅开四洒,空气里瞬间萦绕着汹涌澎湃的酒香。
无孔不入地袭入鼻腔,叫人头脑昏昏,身心燥热。
落花啼素来喜好艳丽的华裳美服,一身红裙绿衣,上面密密绣了金线芍药牡丹纹,搭配翠金色丝绸飘带挽在臂间,广袖轻漾,金光流转,美不胜收。
金银珠宝堆砌在发间,暗红芍药绽放热烈,她神采奕奕得仿佛仙人降世,使人难以挪开视线。
颗颗饱满的彩色孽海珍珠项链卧陷在胸口的莹白肤色里,仿佛珍珠落入了新雪覆盖的莲瓣,勾得人心猿意马,无法泰然处之。
落花啼噗嗤一笑,搂着曲探幽的手臂更紧了几分,她察觉到身-下所坐之地的变化,笑得明媚,“沧粼,才喝了一杯,你这便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