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散得干干净净。
她不能忍受与曲探幽有任何纠葛,她的恨意再次汹涌激昂,势成滔天。
曲探幽闻言脸色一僵,眯缝凤眸,好半晌才缓了下来。
“你当初,说过要坦诚相待,说你如果痊愈了会主动告知我,何以做不到?故意骗了我这么久?”落花啼咬牙切齿,眼眶里的血丝蛛网般密集,猩红缕缕。
曲探幽一怔,咽一口唾沫,五指攥紧,不知思量到什么,他冷笑道,“坦诚相待么?对不住,孤的确没做到。那你呢?落花啼,你口口声声说的坦诚相待,你可有做到一点?”
“你与折磨孤的锁阳人勾结来往,想一举将孤取而代之,孤应该感恩戴德吗?你能把孤的性命让出去教锁阳人糟践,孤的心不会滴血吗?你为何会知晓孤密室的机关?为何抛弃了孤选择了枫铁屏那个猿人?”
许是言至情急之处,曲探幽拽过落花啼的脚踝把人扯到近前,俯身压上,居高临下注视着对方的眼眸,“落花啼,为什么?孤哪里对你不好了?为什么你要联合外人来一次次伤害孤?就这样,你叫孤如何坦诚相待?孤真的,看不透你,看不懂你。”
倘若放在以前,落花啼或许会纵容“水沧粼”趴在她身上嬉戏打闹,黏黏糊糊地暧昧,但眼下落花啼只觉胃部翻涌不断,几欲作呕。
她扬手一耳光不留情面地摔在曲探幽脸上,怒焰熊熊,“别碰我!曲探幽,我不管什么坦诚相待了,我就问你一句话,皇上知道枫林仙境的位置,派暗卫去血洗龙怨潭,是不是你告的密?你当初答应过我不告诉任何人的!你出尔反尔,你真叫人恶心!你害死了那么多枫林锁阳人,你还腆着脸问我为何这么对你?你觉得为何?”
猝不及防挨了一刮子的曲探幽脸侧不出半秒就红了边缘清晰的五指印,他仿佛不痛不痒,依旧死死盯着落花啼,语调波澜不惊,“是,是孤说的。怎么?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你还在帮着枫铁屏?曲朝杀枫林余孽,天经地义!他们那般欺辱孤,难不成不应该得到代价吗?孤仅仅是把他们在枫林仙境对付孤的手段回报一遍罢了。难道,你心疼那个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