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无尽的绝命卫搏斗,落花啼站不住脚,眉心一蹙就要翻下去。
“啪!啪!”
她刚一动作,身体上传来几处不轻不重的痛感,旋即重要穴位就被后方的花月阴迅疾地点了点,将她轻松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落花啼转转眼珠子,不可置信地斜瞅花月阴,狐疑不已,眸光满是审问。
花月阴不知从哪掏出一块粉色鲜花酥,边嚼边笑,答非所问道,“别着急,让你看一出好戏!哈哈哈哈哈,落花啼,你店里的鲜花酥还是挺不错的,有几分落花国的味道,不过要仔细比较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感觉,这个感觉应该怎么形容呢?应该就是落花国人特有的依恋感乡愁感吧,别国的水源,鲜花和面粉总而言之都有不同之处,教人不习惯。不过我也不是嘴刁的人,能凑合吃吃的,重要的是,我吃你店里的鲜花酥不需要付钱,这是我最喜爱的一点!”
她囫囵吐出这些话,落花啼完全没心思去听,只在乎花月阴嘴里所言的一出好戏是何意味。
瞳孔直直瞪着下方嘈杂的人群。
曲探幽手里的落花啼被花月阴抓到树上,他目下没来得及管,抬目扫扫树上的一红一紫悠哉悠哉的两抹身影,他攒攒眉峰,认真和花辞树有来有回地交手。
没了太子妃混在人群,出鞘和绝命卫对着花-径深可谓是一招一势毒辣逼人,全然是拼着夺命而去。
花-径深长久避世藏于灵暝山,不大和江湖或曲朝之人动手,打得明显有些吃力,前十招还游刃有余,越到后面就越左支右绌,难以泰然。
“咻——”
出鞘搭一根毒箭,将黑色长弓扯成满月状,出其不意猛的射-向花-径深的头颅。
花-径深余光一瞟,一个撤步旋身险险躲过,然而躲过了射-中脑袋,却躲不过那毒箭擦着脸庞飞过。
“咔嚓!”
毒箭应声击碎那黑铁面具,扑簌簌下雨似的渣子掉了一地。
面具一碎,本应该看见面具下可怖的毒疮面容,可出乎意料的是,面具下的一张脸,干净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