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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啼拉着银芽的手在曲水沣都较为偏僻的深巷七拐八拐,一边逃跑一边把金光华丽的外袍锦衣脱掉抛在地上,防止公主裙袍惹人注目。
等脱得只剩一件中衣时,她们两人已跑到了落花流水糕点店的后院,急不可待地敲敲门。
后院的门瞬间打开,雁旋似乎早有预料,开门将落花啼迎了进去,惊喜道,“太子妃!果然是你!花姐姐说你这几天一定会来落花流水的,叫我时刻留意后门的动静。太子妃,你快进去,花姐姐在二楼等着你!”
落花啼没时间解释缘由,一把攥住雁旋的手腕,喘着粗气道,“雁旋,多谢你惦记我,现在,现在你立马回你屋子把你所有重要的东西收拾好,我给你半盏茶时间!”
“什么意思?太子妃你这是怎么了?”雁旋头一回被落花啼这么用力地抓着手,疼得一缩手腕,狐疑不解。
落花啼言简意赅道,“我要离开曲朝,你跟不跟我走?”
“什么?”
雁旋不能理解曲朝的太子妃为何突然说出要离开曲朝的话,形容惊骇,慌忙不迭,但她听清楚话后想也没想,狠狠地点了点头道,“跟!太子妃去哪我雁旋就跟着去哪!我这就去收拾包袱!”
说着,脚步错乱跑成一道风儿回了屋。
落花啼和银芽依旧走后门狭窄的副楼梯上了楼,一至拐角,一身紫衣道袍的花月阴就抱着胳膊等候在楼梯口,远远看见她们,“啪”地丢来两套朴素的灰色道袍。
直言道,“穿上吧,届时好脱身。”
落花啼接住一看,那道袍样式竟是与紫云观小道童的衣服一模一样,她笑意深然,三两下把灰色道袍披好,走上前抱住花月阴,心底累得几乎力竭,“月阴姐姐,谢谢你。”
“好了,别整肉麻的了。”花月□□角一翘,拍拍落花啼的后背。她看着落花啼微微发白的面色,心口仿佛猜到了什么,却闭嘴不言。
银芽在后手指狂抖地穿好道袍,冷汗冒了一脑门,这种逃亡的刺激吓得她整个人处于紧绷感中。她不忘把丫鬟的发型挽成道士常用的髻,还贴心地帮落花啼重新挽了同样充满道士气息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