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花啼一怔,不曾料想会从曲探幽嘴里听见这些话,他会因为自己而卑微地求死?
这是真心话,还是一种别出心裁的欺骗术?
落花啼恍然发现,她已失去了相信曲探幽的能力。
她冷笑,“你以为我不敢?我甚至是做梦都想一遍遍杀死你!”
“那你来。”
曲探幽神色自若,劲力取下插-在树身上的缚龙剑,捧起来递到落花啼眼前,字字铿锵,“你来,杀了孤,孤绝不会逃。”
“倘若孤死了,能根除你的心头恨,能解开我们的嫌隙,你奋力捅便是。”
“……”
落花啼颦眉,目不斜视地盯着那把通身墨黑,上覆金龙纹,剑柄饰有龙吞造型的缚龙剑,手指僵了一僵。
曲探幽递得更近些,指着自己的左胸膛,点一点心脏的位置,从容淡定道,“朝这捅,一次就足够孤死去了,你也能省下气力。”
“若孤死了后,墓碑上别忘了刻一句‘落花啼之夫’,如此孤也心满意足了。”
“至于花辞树,孤想,你应该也不会接受他罢,这样孤死了心里还能快活些。春还,孤是不是很幼稚?死到临头还同你聊这些。”
“除了花辞树,还有那枫铁屏,你也不要接受他好不好?他像个没进化完整的猿人,五大三粗,胳膊比你头还粗,和你站在一起极度不相配。让他做你的轿夫还能凑合凑合,天天给你抬轿子。”
他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落花啼的腮颊,滚烫的指腹灼得落花啼心尖悸动,难以言喻的情绪爆开在身体里。
他道,“春还,你说得对,犯错之人不该得到体面。所以,你来结束孤的性命,让真正的惩罚到来。”
落花啼鼻腔一酸,不知为何不忍心直视曲探幽的眼睛,她强装镇定,抬手去拿那柄缚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