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罪半是赌气道,“曲探幽,你要来蓝穹何以不跟我说一声?害我在灵犀盆地找了你很久,还一个人跟在曲兵后面苦苦追了你很久,冷死我了!”
“春还?”
曲探幽心荡神驰,感到不可思议,眼里掠过喜色,“你怎会来此?孤不是让入鞘告知你无须寻孤吗?天寒地冻,感染风寒就得不偿失了。”
落花啼一拳猛锤曲探幽胸口,撇撇嘴,嗔怒道,“谁知道你一去蓝穹得多久才能回来?我放心不下你。”
“是吗?”
曲探幽眯缝黑目,揽过落花啼一抖大氅为她遮去风雪,喉结一鼓,朗声道,“春还也有放心不下孤的时候,真是孤的荣幸。你不在焰焚,不怕焰焚出事?”
“怕什么?曲朝答应金炼要休战,又是大雪封山,道路滑腻,又是气温极低,冻杀万物,你六哥大抵没充沛精力跋涉去焰焚作战。倒是你,冒着风雪去蓝穹,到底要做什么?”落花啼在曲探幽怀里不自然地蹭了蹭,依旧跋扈狂妄的言辞。
曲探幽道,“春还言之有理,六哥近日是不会起兵的。至于孤何以去蓝穹,既然春还跟来了,便与孤一起去蓝穹看看,届时就明晰了。如何?”
“勉勉强强陪你去罢。”
她歪着头哼哧一声。
两人牵着手回到军队时,出鞘,绝命卫,曲兵们皆是如出一辙的目瞪口呆,不明白太子殿下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就大变活人,变了个太子妃出来。
曲探幽没必要跟他们过多解释,只向出鞘抛了一句,“太子妃随行同去,一切照旧。”
休整了半个时辰,曲兵振作精神继续长途跋涉,队伍在天黑之前成功抵达蓝穹,一至蓝穹,出鞘奉命携上军队就与当地官员部署战略,连夜去包抄那些发动暴乱的蓝穹前贵族的府邸,打量来个瓮中捉鳖。
曲探幽,落花啼在曲官提前打点好的一座宅院住下,东南西北有重兵把守,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