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曲探幽,所以你们这几月找人暗杀我,我一一记得清清楚楚,如今向你们算账,你有怨言?”
花辞树居高临下俯瞰着面容青白交错,苦不堪言的曲贤渠。
曲贤渠和曲纭边在把花辞树留在皇宫后的第二天开始,就一起谋划了多达十起刺杀事件,不是在花辞树用膳时下毒,就是沐浴更衣时让婢女割喉,如此等等,不可枚举。然而花辞树自从进入皇宫,就如履薄冰防范着背后有人动手,自是小心躲过。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以为你是七弟,是该死的曲探幽!所以,所以才对你……不对不对,那不是我们干的,你找错了人!放过我吧,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曲朝五皇子,你敢杀我?你信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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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贤渠看花辞树软硬不吃,觳觫发抖,狠狠去抽马蹄下的手背,此时花辞树蓦地勒马抬起了前蹄,曲贤渠一个使劲把自己甩出去一米远,正欲逃走,一柄修长的银剑隔空掷来,准确无误地插入他的胸腔,把他扎在了城门石壁上,无法动弹。
“……你,不得好死!”
虽然他和曲纭边都不知道“曲探幽”脸皮下的人究竟是谁,但他们临死之前都要发出最歹毒的诅咒,以此让自己死得值得舒服些。
“多谢祝愿。”
花辞树笑得像是在哭,“我知道我的下场。”
一语了。
他居然堂而皇之用天羿帝的身份扫荡走拦在城门口的众多曲兵,朝十几位提前伪装成曲兵的警世司门人下达命令,“轰隆”一声,直接从内部启开了城门。
“轰隆——”
雷鸣似的震耳欲聋的巨响袭向天幕。
远处与枫铁屏,金珞郎,花卧石对抗的出鞘入鞘,明将军一行人闻声回眸,不可思议地傻了眼,不知所措。
枫铁屏,金珞郎,花卧石也是一脸莫名,怀疑是否有诈,但城门已开,即便有诈也得进去杀一杀,“冲!冲入曲水沣都!拿下曲朝皇宫!推翻曲朝,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