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冉冉道,“曲探幽,你可知错?”
曲探幽喉结滚动,不卑不亢,道,“春还,枫铁屏那猿人对你还是死心不改,我断绝他的妄想,何错之有?”
“你我已是夫妻,枫铁屏不可能撼动你的位置,你做什么时时把人家当敌人?”
“是吗?在春还眼里,枫铁屏比不上我?”
“朕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歪曲。”
“那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比得上我?他如果比得上我,春还是不是就会对他有其他感情?”
曲探幽虽跪得直挺挺,但言辞犀利,不依不饶道,“如今时过境迁,春还是无人能及的福雍帝,不知有多少俊男靓女想博得你的注意,你会只要我一个人吗?”
落花啼哭笑不得,“你无理取闹了,朕何时给过其他男女暧昧的脸色,你不能生这种莫须有的气。”
“自古以来当皇上的人,岂非都是三宫六院的,你眼下是只有我一人,往后呢?你会不会纳个三啊,四啊的……”
曲探幽不否认他的危机感比从前还浓还重,唯恐哪一天落花啼就丢弃了他,另寻他欢。
落花啼“嗯”一声,顺坡下驴道,“啧,你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朕一统天下快两年了,是时候充盈后宫了,明天朕上朝的时候提一嘴,让那些文武官员把家里年龄合适的美男送进宫让朕瞧瞧可还喜欢。”
“落花啼!”
曲探幽甚少直呼落花啼的全名,此时气得不轻,语气里滚着熊熊火焰,“你敢!”
“怎么了?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
曲探幽磨牙凿齿,腮颊的肌肉都抽了抽。
落花啼噗嗤一笑,看着曾经在曲朝呼风唤雨,雷厉风行的男人因为自己偷偷吃酸醋,心头一软,下了贵妃榻径直走向对方,向他张开了双臂。
“起来吧,地上凉,别真把膝盖跪坏了。”
“我哪里会要别的男人,我只要你,曲探幽,你还不相信我吗?”
“你个傻瓜,从前傻,难道现在还是傻的吗?”
曲探幽凤眸澄亮,被落花啼抱住后,绷不住笑了,他完全不需要她扶,自己便借力站起来。由于跪得久了,身形微而一晃,落花啼条件反射赶忙去揽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