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哼,眼底隐约泛着冷光:“漏网之鱼怕是找到了。”
祝岚顿时会意。
太妃“嗯”了声,示意她停手,语气从容:“你去告诉姚筝,这件事,让她自己解决了。”
祝岚肃容称“是”。
姚筝已经独揽浣衣局的大权,处置一个宫女是轻而易举之事。
至于那串脚印是不是所查到的这宫女所留下的,那宫女又是否瞧见了灭口的那一幕,其实并非是最紧要的。
太妃的目的是杀一儆百,杀鸡儆猴。
是这宫女最好,若不是,见识了这宫女的下场后,谁敢不守口如瓶?
稍顿,祝岚又迟疑地开口:“奴婢听闻,浣衣局的那位邬姑姑已经病了许久。娘娘以为,该如何处置她?”
太妃眸子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她倒是会审时度势,可惜效忠的人不是哀家——”
她停了停,语气犹如秋风扫落叶般,轻飘飘地落下:“罢了,哀家也不忍心,让她和她的主子孟氏一样,一直病下去吧。”
祝岚深深低下头:“是,娘娘。”
太妃口中的孟氏正是先帝的皇后,如今的太后。
浣衣局
新入宫的主子们换下来的衣物并不多,仙秾和雨帘没花费多长时间便都洗干净、晾晒好了。
做完了手上的活计,仙秾又去找了扶桑和听烟,分走了她们手上的一半衣物。
她一直忙活到金乌西坠,暮色沉霭,才有时间去用晚膳。
仙秾到的时候,宫女们正围在桌子前饭后闲谈,她们声音压得不算低,你一言我一句,谈论着宫里发生的事。
仙秾刚坐下听了一耳朵,便有人将话题引到了她身上:“我听说,昨儿是钟贵仪免了萧贵仪对仙秾的罚跪。”
她们没有避讳仙秾,话音一落,便有几道视线落在仙秾身上,继而有人酸溜溜地道:“也是运气好,遇到了钟贵仪这位心善的主子。”
又有人接过话:“是啊,钟贵仪可是太妃娘娘家的人呢。”
话题自然地过渡到了钟贵仪身上。
“如此一来,钟贵仪岂不是得罪了萧贵仪?”
“钟贵仪有太妃娘娘和定妃娘娘作为倚仗,还怕萧贵仪不成?”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