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玉言,不论妾身挑多少都是使得的。”
按照规矩,司苑司负责给各种送花,承禧宫不至于缺花到需要她从朝露苑挑选。
不过,这话仙秾并未说出口。
他有为她布置承禧宫的心,她何必扰了他的兴致呢?
春日里,许多的花竞相开放,满园的繁花,春色盎然,生机勃勃。
仙秾依着颜色挑了几盆山茶花和蔷薇花。
转脸却见容承晔盯着还未开放的玫瑰花看得失神。
像是在想着某个人。
回勤政殿的路上,仙秾偷瞄了他好几眼,发现他神色如常,却格外地沉默。
关于太后的事,她知道的不多,自然也不敢冒然提起。
帝王的情绪或多或少会影响御前伺候的人,仙秾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林茂才等人放轻了动作。
到了夜间,侍奉的人都退下去后,仙秾独自面对容承晔时,都有些扭捏和不自在了。
容承晔换上了亵衣,半躺在榻上,衣领半敞,露出一片肌肤,见仙秾站在远处一动不动,他掀起眼,声线平稳:“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呢?”
仙秾听出他语气中的从容,心中稍稍放松了些,可目光触及他的胸膛,脸颊又禁不住泛了红。
她坐在另一侧,不答反道:“春寒料峭,陛下还是要多注意龙体。”
容承晔眉头轻皱,会意地低了下眼,他重新凝视仙秾,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而出:“仙秾这是——害羞了?”
仙秾尚未来得及回应,唇上便传来柔软的触感。
她被人按在怀中,承受了一个绵长的吻。
他一贯都很温柔,这次却有些不同,显得更急迫,也更激烈和凶狠了几分。
仙秾攥着他的衣襟,看着他闭上双眼,急促的呼吸与她交缠在一起,分外动情的模样。
她心里忽然软得不像话,无师自通地安慰起他来。
良久过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平复着起伏不定的呼吸。
“今日让你受委屈了。”容承晔忽然出声。
仙秾双眼微颤,低低地回应:“有陛下在,妾身不委屈。”
那场面,她早有预料。
更何况,也不是容承晔让她受的委屈。
容承晔一时没说话。
他知道这赏花宴定然会有人为难女子,可真正亲眼看到她孤立无援,他又开始后悔,后悔让她去参加赏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