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几分真心,她付出的真心,比容承晔给予她的还要多,他听了,不是该欢喜的么?
话本子上明明也说过,有时候比起隐晦的关心,男子会更喜欢直接表达的爱意。
难道容承晔不吃这一套?
男子的心思,有时也深不可测啊。
怎么也琢磨不清楚这件事,仙秾索性就放弃了。
罢了,今日在安福殿上,总归能与容承晔说上话的,到时候再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再决定接下来她该怎么做吧。
仙秾按了按额角,将这件事短暂地抛去了脑后。
宴会开始于申时,这时辰不早也不晚,处于午膳和晚膳之间。这次宴会的重点不在于用膳,因此仙秾午膳多吃几口,还特意叮嘱知秋去御膳房取来了几碟子糕点,以备不时之需。
仙秾在案几上坐了一个时辰,认真地看着书,学着拨弄算盘以及核对账本上的支出。
知微陪在一旁,时不时回答她的问题。
看到某一处的开销,仙秾眸光一顿:“除了颐宁宫和颐安宫,还有哪些宫里开了小厨房?”
“没有。”知微不假思索。
仙秾若有所思:“既然没有,翠微宫为何有不少食材开销,走得还不是御膳房的账?”
说起这个问题,知微也了解过:“奴婢记得,庆妃娘娘有孕伊始,陛下便拨了个厨子,让翠微宫开了灶火,有了大皇子后……”
仙秾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
大皇子是帝王长子,阖宫无人敢怠慢。帝王或许是忘了,或许是故意为之,总之,他没提,谁敢冒着得罪庆妃娘娘的风险,提及此事,关了翠微宫的灶火呢?
仙秾将此事记下,准备回头问一问婧妃。
知秋掐着时辰将茶点端进来,笑吟吟地道:“娘娘辛苦了,歇会儿眼睛吧。”
仙秾放下算盘和账册,不太优雅地舒展了一下双臂,又长长缓了口气。
知微顿时忍俊不禁:“娘娘该让奴婢退下的,免得折损了您的形象。”
仙秾满不在乎:“殿内都是我亲近之人,我顾忌那么多做什么?”
她说得随意,却让知微和知秋心头重重一颤。
身为宫女,没人不想获得主子的信任,被主子重视。
可唯有良主,才有忠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