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住了他:“梦到邬姑姑了。”
殿内没有点蜡烛,只有窗外依稀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借着微弱的光,容承晔低头看了看被女子攥着的手指。
他蓦地想起来,邬姑姑的事,他还没告诉她真相。
她好似也忘了追问此事。
“阿秾……”刚想要说话,女子忽然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撒娇般蹭了蹭。
“陛下,生辰吉乐,”她说,“妾身准备了一条腰带和一个香囊,还没来得及交给陛下。”
容承晔用了点劲儿搂住她,吻了吻她的发丝:“朕知道了。”
没来承禧宫的那段时日,他不是一点没有关注她。
仙秾闷哼了声,挣脱出他的怀抱,她慢吞吞地抬起双臂,环上容承晔的脖子,贴着他,轻吐着气息:“陛下不要难过了,好不好?以后每年,妾身都陪您过生辰,叫您欢欢喜喜的。”
容承晔恍神了片刻,声调微扬:“阿秾是在哄朕吗?”
“嗯!”
听到女子斩钉截铁地应下,容承晔忍不住闷笑出声。
下一瞬,他翻身压到女子身上,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
此处敏感,惹得仙秾浑身一颤,忍不住想要推拒:“陛下……”
容承晔捉住她胡乱动的腿,一面抬高,一面声音沙哑着道:“那阿秾今晚可要好好哄一哄朕。”
帷帐顶上挂着的流苏倏地晃动起来,连带着镂空香球也荡开了若有似无的缠绵香气。
“叫出来,阿秾。”
“不要!”
……
仙秾撑着身子坐起来,摸了摸冰冷的床榻,险些以为自己昨日是在做梦。
可身上的感觉却告诉她,昨日并非是梦。
仙秾抚了抚额头,静静缓了会儿神,才叫人进来侍奉。
知微一边用脂粉遮住她脖颈处的痕迹,一边笑着道:“陛下昨儿来得晚,知晓娘娘睡了,就没让奴婢们惊醒娘娘。”
仙秾“嗯”了声:“昨日陛下是从颐宁宫来的吗?”
知微点头,犹豫地看了眼窗外,慢声道:“婧妃娘娘方才传来消息,说那辛氏进了锦瑟馆后,就一直在吵着要见娘娘,说是有话想对娘娘说。”
有话对她说?
这倒是稀奇了。
仙秾同她,私下还从来没有过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