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青帆脸色猛然一变。
自家娘娘已经带着俪婕妤去了颐安宫, 殿内哪还有两位娘娘的影子啊。
他看了眼滴漏,想起自家娘娘的嘱托。
如今时辰未到,他还得再拖上一阵,不让承禧宫的人怀疑。
青帆装模作样在廊下走了几圈,耷拉着眼皮走出院子,“两位娘娘还在说话呢,怕是要烦请霖哥哥再等上一刻钟。”
小霖子忙摆摆手:“不敢不敢。”
他哪敢催促自家娘娘,扫娘娘的兴致啊,他只是怕耽误了娘娘去御前的时辰罢了。
毕竟,这段时日,娘娘都是这个时辰去勤政殿,他都习惯了。
今日忽然换了地方,他还没习惯过来。
有了这个习惯的不止有小霖子一人。
站在勤政殿外廊下的林茂才张望了几次无果后,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俪婕妤这会儿怎么还没来?
与此同时,颐安宫
仙秾自踏入这个地方起,就藏住了周身所有的锋芒。
她生得秾艳的容貌,但一身香色的宫装却收敛了她的艳色。
“妾身给太妃娘娘请安。”
她蹲在地上,尾音微微发颤,一副怯懦柔顺的模样。
太妃扫过她这一身装扮,眉眼微沉,“放眼后宫,还没人比你更惹眼。”
这身香色的宫装,也是她能穿上身的?
仙秾垂着眼,不敢吭声,任由太妃打量和敲打:“皇帝宠你,是你的福气,可你却不知收敛,变本加厉,愈发得恃宠而骄了,如今更是什么枕边风都敢吹了。”
太妃的语气波澜不惊,让人猜不出她的喜怒。
仙秾却像是没料到被她戳穿了似的,身形猛地一颤,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妾身……妾身不敢。”
见此情形,太妃愈发不耐。
要不说身份低贱之人不配当主子呢,身子骨未免太轻了,短短一句话,就被吓成这样子,哪有一副主子的心气?
当初敢吹枕边风,难道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揭穿吗?
“不敢?”太妃冷呵一声,目光锐利如刃,“哀家不论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作不懂,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将手伸到哀家的身上。哀家能容忍你到现在,已经是哀家的气度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