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
何必呢。
见众臣出来,庆妃再度上前,朝林茂才轻颔首:“还请公公替本宫通传。”
林茂才没有拒绝:“是,娘娘。”
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庆妃到勤政殿的消息传到了承禧宫。
仙秾咽下口中的温水,挑眉望向知微:“宫正司可有什么动静么?”
知微摇头:“符司正带走善兰后,就不曾出来过,庆妃倒是派了位小太监去了宫正司一趟,没等多久,庆妃就去了御前。”
仙秾有点了然。
符锦还在犹豫,庆妃则迫不及待了。
理解归理解,仙秾还是觉得庆妃如此这般终究是冲动了些。
她这怎么就铁了心地要将罪名安在她身上呢?
她就不担心这样急躁的行为会惹帝王怀疑或是不快么?还是说,她眼下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不得不如此为之。
知秋默了瞬,忧心忡忡道:“娘娘,咱们现下可要去御前,免得庆妃在陛下面前肆意诋毁娘娘?”
“不急。”
仙秾没有应。
正好,她也想看看,到了这个份上,容承晔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才会让庆妃善摆干休。
这可是皇贵妃和庆妃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不论谁赢,另一方往后永远都要低一头,再难翻盘。
可以说,满宫都在等待这件事情的后续结果。
没人知道帝王与庆妃在勤政殿说了什么,只是不过一炷香,庆妃便被御前的人送回了翠微宫。
与此同时,帝王下达一道口谕:庆妃御前失仪,念其爱子心切,着闭门思过一个月。
圣谕一出,满宫皆惊。
仙秾又问了一遍宫正司的动静,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没有任何举动。
那么,容承晔就这样毫无缘由地信任她吗?
仙秾眼睫轻颤。
他将大皇子中毒一案全权交给宫正司去审查,表明了对宫正司的倚重,可在证据指向了她身边的善兰时,却选择相信她的清白。
如此信任和袒护,叫她动容,却也会让他陷入是非不分的境地。
这是大忌。
身为帝王,他该高高站在上位,权衡利弊,而非以身入局。
他的所作所为,会让后妃心寒。
仙秾眸色微微一深。
恐怕,各宫嫔妃不会再缄默下去,任由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下去了。
谁都知道,这次事件明面上是皇贵妃和庆妃两个人的争斗,可庆妃是大家出身,代表了世家的利益,根脉相连,彼此倚仗。同为世家女,她们总归要拧成一股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