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许家医馆的坐馆大夫。
平日里温和待人,名声极好,医术高超。
“是,父亲。”
“老三,你也该做什么去做什么,行为做事小心点儿,耳朵放尖一些。”
许家老三许德仁是许家医馆的掌柜的,他主要负责整个医馆的制药和抓药这些。
“是,父亲。”
“老大媳妇儿,把家里的银钱收拢一下,去求人可能要花点银子。另外,派个人马上出城,去路上拦下你二弟他们,让他们找个小镇落脚,暂时不要进京。老三媳妇儿今天就不出医馆去,在家助着你大嫂,照顾好你们娘和徐老姨娘。”
两个哭红了眼的儿媳妇也站起身应了是。
都安排好后,许太医重重的叹口气:“我去太医院打听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
今天本来不是他当值,但他还是要进太医院一趟。
许太医走向书房的背影看上去像是担着千斤重担!
进了书房,悄悄的抹了一把眼泪,自己看成眼珠儿的女儿怎么吃得了下狱的苦。
当着老妻和家人自己要撑起,可是他何尝不是担心着女儿一家的人啊。
许太医收拾一下提起医箱要走,屏风后传来一声细小的叫声:“外祖父。”
许太医一怔,转头看向屏风处,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屏风后,伸出一个小脑袋。这明明就是清殊啊!
“殊儿!”
许太医惊呼一声。忙又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在这里?乖孙啊,你…你没事吧?”
林清殊摇摇头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声说道:“外祖父,我也没地方可以去了。”
许太医红着眼睛,看着孩子脸上还有泥,身上的衣服也是脏的。这孩子打小身子骨不是很好,哪里吃过这些苦啊。
忙从怀里拿出帕子,颤着手给林清殊擦掉一些污渍。
小声问道:“你们安远侯府是出什么事了?”
林清殊把圣旨的事跟许太医说了一下,许太医听说是和赈灾银子有关,当下心中一凉。
朝中什么重要,银子重要啊。赈灾的银子更是重要!
可是女婿虽说在户部做侍郎,但他的人品自己是信得过的,断不会伸手向这些赈灾的银子。
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太医,朝堂上的事,自己连打听都找不到门路啊。
“殊儿,你娘…你娘是好的么?你怎么又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