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胆小如小仓鼠的人当真让她刮目相看。
楚霜浅那双美眸闪过一霎那的光芒,然后很快就平静下来。
“嗯,再说说今日之事。”
千色听了之后,看来这醉猫大概也不能条理清晰地给事情都说清楚,所以就自己开了口。
“唐书年已经收到了文懿的书信,看来这几天都会加以提防墨芯假扮成的御史官。”
顿了一下,千色继续开口。
“他私吞了不少赈灾金,而且看来他想拉拢收买初夏。”
楚霜浅冷笑了一下,那双眼充斥着寒意,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思虑什么。
“他这样做,看来是想把贩卖私盐真正收入一事给蒙混过去。”
楚霜浅看着床上的初夏,然后继续开口:“那么不如初夏你就假意和他同流合污,接近他试图探出那账簿在那大宅的什么地方。”
初夏虽然依然有着醉意,可是听到楚霜浅说着唐书年的事,她也强迫着自己清醒过来。
同流合污,的确是一个打入内部的方法,可是要用什么借口才能让他透露出账簿所在,这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初夏闭上眼,想了一个办法,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只是需要些时日。”
楚霜浅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她自然有办法,只是她的办法未必适用于初夏身上,所以这件事算是让初夏自己做主了。
公事说完了,至于墨芯,楚霜浅也不担心,她的能力自然不会被唐书年识破,恐怕这唐书年还要被这墨芯给烦死。
“属下这就回去自己房间。”
初夏知道这里是楚霜浅的房间,正要起身离开,却被楚霜浅制止了。
“不急,本宫有话要问你。”
初夏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长公主要来兴师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