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艺,不是赌局,赌局才不会在闹市里开。公子最好啦,公子是天下第一个好。”
朱霰又默了一会儿,随后将覆盖于福桂的手收回去,“若是游艺,就选飞镖。掷完,跟我回茶楼。手冷得像冰,病了又得讨人参吃。”
福桂拿起尾部绑鸡毛的飞镖,“可是公子,我不会投镖。要么——”福桂将飞镖递到朱霰面前晃一晃,“公子替我投?”
老板嚷出来:“这可不成。是小娘子下注,自然是小娘子投镖。咱们虽然是小本买卖,但也是有规矩的。”
“这还不简单。”福桂站到朱霰身前,向后跨一步,后背顶进朱霰的胸膛,她又退半步,身体和朱霰严丝合缝贴上,朱霰怀中的暖瞬间清除她的寒。福桂抬起手,手持飞镖,“是我自己投。只是公子握着我的手。”
福桂在朱霰怀里,她又瘦又小,头顶只到他胸口。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她发髻间的青色头皮。即使他执拗地不低头,依旧能嗅到她头发的馨香。她香得像一颗水蜜桃,身上也长绒毛,弄得他浑身都痒。
朱霰想快点结束掉这一切,手缓缓抬起来,包住福桂的手。
福桂的手软绵绵的小,她仿佛是把一切都交给了他,任凭他主导她的身体。他的手掌心渐渐沁出汗,沾染了她。
福桂问:“公子,你很紧张吗?”
朱霰带动她的手,将镖投出去。
隆华痷的大门上挂着一张大圆盘,上分六十四格,代表六十四卦,每卦用一种动物代表。福桂的镖射中了代表乾卦的白马。
乾卦代表天,自然是头筹。
福桂拍手欢呼起来:“公子你太厉害了。”
随着她动,她的身体就一次次撞进朱霰怀里。
扑卖老板垂头丧气,指着身后的一堆东西,“任小娘子选吧。”
福桂让朱霰选。
朱霰扫视了一圈地上的破铜烂铁,说:“要两个柑橘。”
扑卖老板如死僵了的清道夫回水后瞬间生龙活虎,叫嚷道:“柑子扑卖了啊!扔飞镖买柑子,一扔一个准,一尝一口鲜了啊!公平交易,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