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瘌痢头道:“徐大小姐,这段路得麻烦您自己上去。”
徐南至扶正怀里的福桂。徐南至乍一看到福桂的脸吃了一惊。福桂的脸上涂满了黄色的泥土,只有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在黑暗中盈盈发亮。
徐南至抓住福桂的肩膀, 附在她耳边说:“紧紧跟着我。”
徐南至先托举福桂出地洞,再拉着福桂的手自己爬出来。
徐南至刚站直就听到一声尖利的鹰啸,她感觉身后袭来旋风, 一回头,一个灰白色的身影从她身边飞过。海东青展翅停于一黑衣青年的皮质护腕上。
徐南至数了一下,加上洞口那个, 一共五个男人。
还有一顶花轿、一匹黑马。
一个白皮小眼男人道:“徐大小姐莫要惊慌,我们寨主请徐大小姐上山一聚。请徐娘子上轿,办好了事,我们会放徐大小姐回去。”
徐南至和福桂皆不动。
中年男人摸着后脑勺,问:“这两个女的,哪个是啊?”
瘌痢头从洞里爬出来,从怀里抽出一张画像在空中抖开,对着徐南至和福桂比对来比对去,“他娘的,这脸上都是什么,长什么样子也看不清。”
中年男人把手里的长矛往地上一插,整个人倚靠在茅上,以一种贪婪的眼神盯准徐南至和福桂,“你们谁是魏国公长女徐氏?”
福桂想说什么,被徐南至拉回来,徐南至道:“是我。”
徐南至身上有汗,此时又只着中衣,凤山上野风一掠,她冷得哆嗦,抱臂环胸挡住胸部。福桂见状,用身体挡在徐南至身前。
“那就简单了。搞清楚谁是谁就好办了。”中年男人拔出长矛,抓在手里炫耀式地舞动,“小娘子,你穿什么少,冷不冷?哥哥帮你暖和一下。”
男人的手刚触到徐南至的胸,她一双柔若无骨的手立刻变得刚劲无比,她撞开福桂,如太极拳般借力打力,一抓,一拧,一拉,男人的手骨咔嗒一声脱臼,而男人手上的长矛已旋转着抓在徐南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