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初夏啊,你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那大婶心疼地说着,只听见那女子轻笑。
我不打紧,只要能救活她。
那大婶叹了口气。厚重的脚步声走到那女子身边。
你这孩子这般善良,可为何偏生在这饥荒中颠沛流离,真是老天无眼
之后反倒是被称为初夏的女子安慰着那大婶,说了几句,那大婶也走了。
白尘听见了,却偏偏怎么也睁不开双眼,似灌了铅一般沉重。
初夏么?
白尘开始留意初夏的一举一动,她的脚步声,她的轻叹声,她的轻笑声,她的说话声
白尘开始想象,初夏是什么样子,是长得清秀,还是满脸麻子,还是一个美人儿,还是长得其貌不扬,只是长成什么样子,白尘都想看她一眼
某一日,外头传来嘈杂的声音,而初夏似乎也变得慌慌忙忙的,她吃力地扶起白尘,白尘感觉到初夏把她放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当时她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心中莫名地有些慌乱。
对不起,我必须走了,马贼来了我便走不了了,你躲在这里会很安全的,如果我留下反而会拖累你被发现。
初夏紧紧地握住白尘的手,听见初夏要走,白尘心中一慌,用尽了所有力气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中,初夏的轮廓有些模糊,但是白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着眼前的人,想要把她的容颜刻入自己的血肉中。
初夏
沙哑的声音从白尘喉间艰难地发了出来,她只觉一滴灼热的液体从初夏的脸上滴落,灼痛了她的手。
对不起你一起要好起来
说完,白尘只觉初夏靠近自己,湿润的唇贴在自己干涸的唇上,依依不舍地厮磨了几下,白尘还来不及感受她温热的呼吸,初夏的唇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