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祝酒和贺今宵对视一眼,没成想虞远这个老王八还他娘的是个人才。
照这样说来,只等虞远派人拿住了苏常年买凶杀人的证据,再实打实端了那窝子杀手,就能定了罪。
可这样一来,这罪名都够苏常年死八十个来回了,那他曾通敌叛国的罪,无论如何也定不了了,届时两腿一蹬,一抔黄土,罪名安在他墓碑上?
贺今宵一眼就看穿了李祝酒的想法,他将另外一只手覆上这人手背,小声道:“获了罪,抄了家,下了狱,关起来先不杀,再慢慢查他的罪名,查个一清二楚,叫天下人都看着,叫史书工笔记他个臭名昭著,遗臭万年。”
李祝酒这才宽了心:“虞大人好本事,此等能力叫朕安心。不知大人可有想要的,朕一并赏赐,权当提前庆功。”
“臣不敢当,唯有一子久居深宫,还望陛下厚爱,臣别无所求了。”虞远恭顺地道。
不要东西,光说照顾好儿子,这是摆明了还要儿子再往上攀一攀啊,李祝酒心知肚明,抓贺今宵的手更紧,虽然这个死老头并不是贺今宵真正的父亲,可这个剧本里,他们的父子关系是无论如何也撇不开的,他看不惯这老头老拿贺今宵当饵。
“朕的枕边人,朕自会倾心相待。”他没了兴致,撵人:“天色已晚,大人早些回府,再有情况便来告知朕。”
“是,臣告退,臣斗胆,请贵妃送臣一段,臣有些心里话想跟儿子说,不知陛下……”
李祝酒挑眉,他撵人的意思就是离贺今宵远一点,别老在这烦个不停,这人还敢要求相送?他道:“朕要歇息了,后宫唯有贵妃一人,他要侍寝。”
这话说得,完全没有古人半点含蓄,饶是虞远半截身子埋黄土的人了,听了这一耳朵还是臊得老脸通红,一溜儿就跑了,再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