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娘的全当放屁!”
除了赴宴的大小贵族,其余人早就有眼力见的退下了,场中三人对峙着,气氛比草原的寒冬还要冷,寒风吹过的时候,气氛像是能结冰。
噼里啪啦燃烧的篝火映衬阿勒堡带怒的脸,他一跺脚:“来人!给老子把张寅虎的头砍下来!”
祈安部算个屁,说什么和平安宁,不过是妇人之仁,无能罢了!丹沙部老王退位后,新王算个屌!他阿勒堡一个也不放在眼里。
场中窸窸窣窣上来几个士兵,已经架住张寅虎的两只手,长刀雪亮,高高扬起。
原本说好的先讲道理,讲不通才动武,没成想直接搞砸了。
“慢着!”贺今宵声音不算大,但却带着上位者的威势,他起身:“阿勒堡,讲和是我们两部的意思,你不同意,不如坐下来说说要如何才能同意,没必要跟自己人动干戈。”
“怎么,老丹沙王一退位,你就他娘的上赶着当上了孬种?我呸,我他娘的怎么都不同意!”阿勒堡讥诮。
不等贺今宵反应,沙朗就抽出了佩刀,将食案一脚踹飞,杯盘碗盏在地面碎裂:“对我的王客气点!阿勒堡,否则我要你的命!”
“一个连颜襚都打不过的废物,两次争王失败,还有脸在本王面前狗叫?”
阿勒堡酒劲儿上头,真是要发疯了,面前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娘的有病,在他的地盘上,砸他的东西,还要求他放了抓来的人,他从旁拎起长刀:“你们一个个敢在我地盘上撒野,不想活了是吧?”
四处陆陆续续涌上了雪狼士兵,将贺今宵一干人等全部围在其中,气氛剑拔弩张,仿佛只需要一点星火,就将展开一场恶战。
贺今宵也拿起桌上的刀,将李祝酒护在身后,低声骂道:“早知道都要动手,还不如一来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