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裹上身的时候就暖暖的,不肯脱下来,索性就穿着了。转身的刹那,柳夏年抓着陈墨染的手,问她:“染,我有机会么?”
陈墨染看见柳夏年求救似的眼神,就开始没骨气的心软,就接着想她的好,说断却舍不得,那么好的人,那么有钱的女人,那么疼她的人,白痴才不要。
陈墨染说:“我在发烧中,等退了再说。”
柳夏年放了手,看着那裹着她的衣服的背影走远,直到消失在人群里。
第14章
14.
开着车子,跟着缓慢前进的车流,从北京市的郊区,赶回她的在中心区的律师事务所。
律师的职务,倒是不用固定的时间上班,只是柳夏年喜欢在早上九点半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打开她的办公室的百叶窗,泡一杯茶,有一种她是真的在认真工作的感觉。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已经坐着方世伯了。千里迢迢的赶来,拘谨的坐着。
方姓的世伯和柳家的有着铁一般的革命情怀,当年据说是他救过柳夏年的父亲,所以当初柳夫就教训柳夏年,一定不能忘恩,父债子偿,没儿子,女儿上。
方鸿钧穿着黑色西装,衬衫是新买的,上面的浆都没有洗过,笔直而且白的一尘不染,领带系的有点紧,想必一定不舒服。
方鸿钧是个搞技术的,当年也是工人出生,不太懂什么市面上的一些事情,但是他至少知道,跟律师说话是要钱的,所以几次想要开口都犹豫了。
柳夏年开了一瓶放在书柜里的白酒,倒了端到方鸿钧的手里,说,:“伯,喝杯酒暖暖身。”
方鸿钧接过,一口饮尽,脸有点红了,嘴巴也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