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鸿钧一脸的愤怒,暗想,只要牵扯到钱,原来每一个人都这样的充满着防备。
她把一张信函给方鸿钧,是写个公司的各个股东的,通知他们方鸿钧的股份已经全部转让给柳夏年女女士,而成为新的股东的柳夏年将以股东的身份要求查阅公司近两年来的账本。
而方鸿钧看到的却是那两句话,身边的方伯母读过书,全部看下来,脸上写着不满,她说:“小年,你伯伯相信你,才拜托你帮忙做这件事情的,我们也不想要多的,把本拿回来就够了,何必那么兴师动众呢,股份这个东西,我一个女人家不懂,但是你也不能欺负我们不知道啊。”
柳夏年的手撑着额头,低头的时候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苦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是一脸的微笑,身体后靠在椅子上,手撑在椅背上,交叉在胸前,说:“伯伯,我说过如果你相信我,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当我以一个股东的身份要求查看公司历年来的账本的时候,而他们绝对不会愿意让我去翻阅,我就借此到法院去提起诉讼,而他们也不是傻子,自然会要求息事宁人。而到时候我们再提出自己的要求,实现的可能性就会大一点。”
柳夏年解释了那么多,可是两夫妻的脸上的警戒都没有任何的消除。柳夏年有点无力,而这个时候韩凤端着茶敲敲门,说:“我方便么?”
柳夏年伸手,说:“辛苦你了。”
韩凤把茶小心翼翼的放在两夫妻面前,朝着他们微笑。
方鸿钧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盯着柳夏年的脸,好像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心思。
柳夏年觉得脑子有点疼,坐直身,说:“伯伯,伯母,这事情只是一个威胁的借口而已,而我根本不会要求转让你们的股份,股份还是你们的,得到的钱也是您们两老的。我只是作为一个晚辈做该做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