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青楼不就是想知道什么叫快乐么?那就让我教你。我很乐意,也情愿。我们相互取悦。”
我吻上她的脖子,脑后的头发被盘起,露出那截洁白的脖子,满满的都是香味。肌肤细腻如婴儿,能看见下面的蓝色的血管,我以指尖在上面滑动,嘴唇和舌尖随后跟上。
她习惯了抬起她的高傲的头颅,所以她的脖子上肌肤紧致,没有恼人的皱纹。
她的脖子上有迷人的香味。尝起来是甜的。
我知道宫里的女子喜欢在自己身上抹花粉,让自己散发出一种自然的芳香。曾经我也喜欢这样。
我沿着她的脖子一路上去,舌尖在她的耳后来回地扫动。
她侧过头去,空出大半的空间让我好好的伺候她。
我想她原来是那么主动的女人,倒是我看走眼了。
我心里乐得轻松。
手从她胸前的衣襟伸进去,前面是一层又一层的衣裳,穿到手发酸了才终于是触碰到她的肌肤。
她胸前的肌肤温暖滑腻,像奶酪,终日不见阳光,所以洁白如玉。
我抓到了她的乳房,温柔的搓揉,她的乳房像后院里正是收获时候的梅子,个头大,滚圆,而且新鲜,比少女来的□,比妇人来得柔软。
□在手心变硬,成了一颗小石子,抵着我的手心,摩擦着它的时候它还会来回转动。我揉着那颗小红果,用手抱住她的整个乳房,力道适中的搓揉。
我以为这样下来这人该是到了春潮涌动时候,可是当我看她的脸,虽然脸色潮红,眼睛里却无多少欲望。
我跪在她身前,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掀开裙摆,伸手探进她的裙底。
她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睛是幽长而昏暗的走廊,我在里头看到的只是无底的空旷。
她的花心还是干燥的,我不信。
我放开她,把春药熄灭,打开窗户让风吹屋子里。
外头的风习习吹进,吹拂到脸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过了不久,她脸上的红晕就退了下去。
我仰头,问她:“你没动情么?”
她问:“刚才只是觉得热。”
“然后呢?”
“然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