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内容重新摘抄一遍,并把父亲一栏换成自己的名字。
看完一切的医生:“……”这人想干什么?
“还有事?”
觉察到医生复杂的视线,五条甚尔面不改色。
医生摇了摇头,目送着眼前人的离开。
五条甚尔来到婴儿室,把填着五条悟名字的手册丢到了他怀里,忽略掉三人震惊的眼神,略微弯腰,身体在婴儿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半晌后,婴儿脸皱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并没有醒来的意思。
五条甚尔:“……”嗯……儿子。
鬼使神差的,他抬起了手,掐了一下五条惠的脸蛋。虽然极力放轻了力道,却还是在婴儿脸上留下淡淡的指印。
看见红痕,五条甚尔一愣,心中难得升起一丝心虚,而婴儿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陌生的男人。
刚出生的五条惠小小一只,整张脸皱皱巴巴,眼睛也只有一点点,显然不符合某个屑爹的审美。
五条甚尔,毫不留情:“好丑。”
五条惠并没有听懂,看了几秒,把眼前的有些凶狠的男人记在心中再次闭上了眼睛,陷入睡梦中。
新年的前夕,也就是五条甚尔的生日,在五条穗坚定的要求下,成功带着孩子出了医院,回到五条。
此时的五条热闹非凡,过年喜悦感染着所有人的身心,一个两个都积极布置着过年的装饰。
金色的正方形空间中,五条甚尔脑袋上带着一个象征着寿星的帽子,怀中抱着一个婴儿,看起来非常不情愿。
五条惠睁着绿色的眼睛,好奇打量着周围,看见不远处的五条穗后,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有着「耀阳」的存在,把冷冽的寒风全部隔绝在外,院落中零零散散坐在七、八人。有的在打牌,有的则对着桌子上的蛋糕伸出了罪恶之手。
“甚尔,看这里。”
五条穗笑着举起相机,把眼前的一幕拍下。
照完后,五条甚尔果断摘下了帽子,塞到了五条惠的怀中。
五条惠伸出小手,捏了捏对于他来说非常巨大的生日帽,微微仰头看了看男人的下巴,抬起手捏了一下。
五条甚尔:“……”低头看了眼胆大包天的儿子,在对方清澈目光的凝视下,还是败下阵来。
算了,捏就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