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受寒,不仅发烧,更是上吐下泻,霍去病交代完手头的事才赶过来,此时霍嬗已经小脸煞白的躺在收拾干净的榻上了。
霍去病怜爱地抚抚他的脸蛋,问道:“伉儿,如何?”
“阿兄别担心,已经吩咐人去煎药了。”卫伉语速很快,“我让人熬了红枣生姜水,一会儿先喂给嬗儿再叫他吃药,他这会儿还不能吃别的。”
霍去病点点头。
刘霏心疼地抚摸着孩子的头颈,眼中泪珠不断,霍去病握住她的手:“别担心,嬗儿不会有事的。”
刘霏轻轻摇头:“都怪我。”
刘蔓已经从女官口中得知缘由了,她忙道:“如何能怪二姊?是乳母没照看好嬗儿,才叫他偷偷吃了你的冰酪,合该怪她。”
刘霏看着孩子如此遭罪,满腔内疚,只道:“都怪我贪凉。”
霍去病慢慢捏了捏她的手:“不怪你,嬗儿年岁小不懂事,又好奇,日后咱们多加注意就是了。”
卫伉也道:“公主千万不要自责,是我叫庖厨先做了这冰酪……”
刘霏闻言打断他的话:“如何说这话,你原是为了我们夏日清爽些。”
“不怪你,也不怪伉儿,这次就是意外,我们吃一堑长一智。”霍去病当即道,“等会儿嬗儿吃了药,过两日就能好了。”
卫伉接着道:“日后不叫嬗儿碰生冷,多吃些温热的小米红枣,肠胃照旧能养好,公主别担心。”
刘蔓揽着二姊的肩,也道:“二姊,有卫伉在这里,他常常为舅舅和表兄开药补养,你也知道,嬗儿定然也会好好的。”
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安慰,刘霏点点头,慢慢道:“嬗儿定然好好的。”
等看到霍嬗顺利咽下红枣姜水,又吃了药,刘霏长出一口气。
小孩儿难养,尤其是霍嬗这么小的孩子,一场小病就夭折的并不罕见。但只要能吃下东西,几乎就能算好了一半。
刘霏总算不再着急到理智全无,她劝霍去病和卫伉不必在这里守着,她和刘蔓照顾霍嬗就好,他们兄弟还是各自去忙正事。